這篇文章讓我哭哭和感動,原文連結如下:。

http://www.myaena.net/newspaper.php?nn_id=41&news_id=5795

為什麼讓我哭哭呢?

因為那幾天是我非常認真地在為素未謀面的一群保護樹木的人努力,我在臉書上面瘋狂地發出一則又一則的求救訊息,我其實是坐不住了,很想馬上拋夫棄子搭上最後的一班高鐵去板橋,然後跟著在下雨的黑夜裡面爬上樹木去換下潘翰疆。

春天的天氣如此多變,窗外雨潺潺,春意闌珊,我的心情卻是一點沒有那個心情春睏,那幾天我的版面上和台灣護樹團體聯盟的版面上除了江翠國中的護樹行動別無其他。

為什麼會如此的在意這些樹?

我甚至連看都沒有看過這些樹!我沒有在春天的早晨吸過它們帶來的芬多精,我沒有在夏天的午後坐在它的樹蔭下貪過它的一點涼意,更沒有爬過它們的身體,頑皮地拉著這些老榕樹的鬍鬚。

我想,我只是個捨不得地球上再多一個地方不再讓春天來臨的傻瓜吧。

沒想到的是有另外一個傻瓜潘翰疆,不,正確的說是一堆傻瓜!就是江翠護樹志工隊的這群退休老師和鄰居們。

很不好意思我並沒有一個一個記下名字來,我希望有機會可以跟他們好好的吃頓飯聊聊天,認識並向他們致敬。

 

那一夜我失眠了,我不知道我努力地傳達訊息是對還是錯,我應該拋棄熟睡中的老爺和小狗們出發去參加這樣溫柔的抗議。我知道我可以用我的行動去讓志工隊們感受到溫暖。因為我曾經孤單的保護過樹木,曾經知道那些顢頇的人會幹出什麼樣的事情出來,那絕對不是文明的人可以好好的商量和講理,他們那些砍樹黨無理蠻橫的程度如同野蠻的氏族。

 

那一夜我氣餒著我自己是個沒有影響力的人,如果我是有影響力的人,我一定可以打動許多人的心願意幫忙傳播這個訊息的。

我看著臉書上寥寥無幾的反應感到失落。就這樣輾轉反側了一個晚上後,懊悔和憂慮的心不斷的打擊我。

 

第二天,我才看到網路上面貼出這則新聞,我又哭又笑了起來。

真的有人看到我的貼文,真的有人在乎我的貼文,真的有人可以因為我在乎那些未曾謀面的樹木。

我感動得哭了。

也感動地笑了~

在網路世代,這樣的行動,也是一種感動人的行動。

我愛這些台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系的學生,我想跟這些學生說,你們真的很棒,我愛你們!

你們也是護樹的英雄~

台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系  

 

http://www.myaena.net/newspaper.php?nn_id=41&news_id=5795

內容是:

亞洲經濟通訊社記者張俊明/綜合報導)新北市江翠國中護樹志工隊總幹事潘翰疆,在樹上進入第80小時,這兩天天氣雖然有雨,他仍穿上雨衣在樹上堅持,31日支持新北市江翠國中搶救江翠老樹「護樹行動的」的台灣護樹團體聯盟在臉書發表「..台北總是下著濕濕黏黏的雨,第76小時了。現場需要民眾支援。落人來吧!」,果然引起各路人馬前往聲援。

「台北總是下著濕濕黏黏的雨,第76小時了。現場需要民眾支援。落人來吧!」支持新北市江翠國中搶救江翠老樹「護樹行動的」的台灣護樹團體聯盟31日在臉書發起了「著急令」,因為這兩天週六日假日因天氣有雨,使得江翠國中護樹現場顯得冷清,仍在抗爭的潘翰疆已經在樹上近80小時,他大聲疾呼,「如果要砍樹,可以砍我替代嗎?」。

不少網友見到「著急令」,果然趕到現場聲援,有志工用竹竿送上雞精、食物及礦泉水,讓潘翰疆補充體力。潘翰疆擔心一旦下樹,再也沒有機會保護樹木,仍舊堅持在樹上。台灣護樹團體聯盟也擔心的說,現場的警察已經成為砍樹黨的圍事,而怪手還在裡面,工人也伺機要行動,而用鐵皮圍住的高牆一旦進去替代就會有被抓住的風險,所以情況很尷尬,其他想幫忙的上不了樹,潘翰疆下不來。而我們擔心他有精神不濟掉下樹木的生命危險。

發出「著急令」,果然引起各路人馬前往聲援,包括台中護樹團體代表傅東森,31日上午特別帶來台中胡亂鏟市政監督團、大台中市政監督聯盟、台灣愛樹保育協會、台灣護樹團體聯盟、原鄉文化協會等團體,聲援江翠國中的護樹行動,傅東森表示,看到志工護樹行動如此堅持,他們不能只在臉書按個讚支援,因此專程北上聲援。

而一樣在台中的國立台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系的學生,同樣受到「著急令」感召,雖無法親自北上前往聲援,但是透過臉書合拍,手持海報「愛樹也護樹,江翠老樹不孤單,我們在台中教育大學區域與社會發展系,守護你」,以宣示行動表示聲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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