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ar 18 Mon 2013 1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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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annick Alléno 與小S
- Dec 13 Thu 2012 08: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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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飯高手與教育部長
我覺得如果選我做教育部長的話,陳為廷一定不會跟我抗議。
昨天去上課,回到家門口就聞到濃濃的焦香味,我很容易的判斷出來是燒焦紅燒獅子頭的味道。
到了廚房我先是看到一團亂的景象,然後我的老爺竟然在刷鍋子收拾善後。
昨天去上課,回到家門口就聞到濃濃的焦香味,我很容易的判斷出來是燒焦紅燒獅子頭的味道。
到了廚房我先是看到一團亂的景象,然後我的老爺竟然在刷鍋子收拾善後。
- Dec 08 Sat 2012 0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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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的廚房
丈夫:我們的结婚纪念日要去哪裡慶祝?”
妻子:當然要去我們沒有去過的地方啊!”
丈夫:“那太好了,我們去厨房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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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當然要去我們沒有去過的地方啊!”
丈夫:“那太好了,我們去厨房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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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 06 Thu 2012 1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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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歌聲
廚房裡的桌上一杯紅酒,特別安裝的兩個喇叭傳來La Leggenda del Pianista sull'Oceano這部電影的配樂,她說EnnioMorricone的音樂很大器,適合今天晚上的意大利菜,桌上擺著Medium Bow Ties、番茄、洋蔥、蒜頭、鮮蝦、彩椒、緹魚、橄欖……還有一瓶要命的貴的Balsamic醋。
- Dec 03 Mon 2012 2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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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色椒麻雞
我有一點失望,喔,不!我是非常的失望!
餐桌對面的老爺看來有點沮喪,桌上的雲南椒麻雞除了被夾走的兩塊之外,形狀與剛端上桌時沒有兩樣,他覺得我在家裡為他做的椒麻雞沒有這家的好吃。我們第一次在這邊吃的時候,這道菜那樣的令他驚豔,以至於老爺以吃椒麻雞為由,舉辦這個舊地重遊的小旅行。
餐桌對面的老爺看來有點沮喪,桌上的雲南椒麻雞除了被夾走的兩塊之外,形狀與剛端上桌時沒有兩樣,他覺得我在家裡為他做的椒麻雞沒有這家的好吃。我們第一次在這邊吃的時候,這道菜那樣的令他驚豔,以至於老爺以吃椒麻雞為由,舉辦這個舊地重遊的小旅行。
- Dec 03 Mon 2012 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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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謀殺案
我們沉默的相對著,這是第三天我們兩個一起吃著營養麵條加上蕃茄三文魚的罐頭,我肚子很餓,很勉強的扒了兩口。
姐姐去台北了,大哥在金門當兵,二哥不知道在那裡,媽媽已經不在家三天了,我乖乖的做完我的功課,電視要到晚上才有節目,這台黑白電視不是那麼可靠,我得在影像模糊時去踢上兩腳才會變清楚。
姐姐去台北了,大哥在金門當兵,二哥不知道在那裡,媽媽已經不在家三天了,我乖乖的做完我的功課,電視要到晚上才有節目,這台黑白電視不是那麼可靠,我得在影像模糊時去踢上兩腳才會變清楚。
- Nov 24 Sat 2012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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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香生死劫

魚香生死劫
猛哥打電話來,他信誓旦旦的說他的朋友家養的魚,去除掉內臟後,手不但沒有腥味還留有魚香味,是他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魚,比宜蘭的海鮮老店裡賣的現烤紅喉還好吃,和三井日本料理的生魚片綜合拼盤裡那些鮭魚、鮪魚肚、水針、旗魚、海鱺…比起來毫不遜色。
- Nov 24 Sat 2012 0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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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感與無感
五感與無感
前幾天跟做冰淇淋的師傅天南地北的亂聊天,講到現在的食品添加劑技術簡直是嘆為觀止,做食品生意跟做任何行業一樣,只要把心一橫變黑了,加起各種神奇不妙的添加物,利潤就跑出來了,老婆小孩也都會有錢去逛101買LV吃俏江南了。僅管我們都明白這一點,但是我們也只能看著別人發財,這種事情不是我們這種笨蛋幹得出來的。
前幾天跟做冰淇淋的師傅天南地北的亂聊天,講到現在的食品添加劑技術簡直是嘆為觀止,做食品生意跟做任何行業一樣,只要把心一橫變黑了,加起各種神奇不妙的添加物,利潤就跑出來了,老婆小孩也都會有錢去逛101買LV吃俏江南了。僅管我們都明白這一點,但是我們也只能看著別人發財,這種事情不是我們這種笨蛋幹得出來的。
- Nov 24 Sat 2012 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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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的北京酸菜魚湯

1988的北京酸菜魚湯
(圖片來自 http://www.xinshipu.com/%E9%85%B8%E8%8F%9C%E9%B1%BC%E7%89%87%E6%B1%A4-154734.htm)
1988年的冬天到北京,灰黑的天空飄著細雪,街上有電車、汽車也有牛、馬、驢子走著,畜生們當街大起便來一大陀,冒著熱騰騰的氣。街上的小吃除了冰糖葫蘆之外就是烤地瓜和炒栗子的地盤,再也沒有別的東西了,物資在1988年的北京還是如此的稀少,熱熱的地瓜還沒有吃之前揣在懷裡可以當暖爐用,逛一個頤和園下來,吃了兩個地瓜,一路上在厚重的大衣裡屁屁噗噗的響。
- Nov 22 Thu 2012 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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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椰菜的回憶
我的兩眉之間有個深深的疤痕,年幼的時候看得比較清楚,長大後就越來越不明顯了,每個疤痕都有跳動的生命,我的也不例外。
其實我不記得眉間被火炭灼傷的痛了,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孩來說感覺的記憶並不容易留存,所以關於這個疤痕的由來是聽母親告訴我才知道的。
其實我不記得眉間被火炭灼傷的痛了,對於一個三歲的小孩來說感覺的記憶並不容易留存,所以關於這個疤痕的由來是聽母親告訴我才知道的。

